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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乡梦田终成家

这里荒废已久
真的下了决心不要了
搬家至此,欢迎光临: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buzhishix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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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可以不那么伟大

一衣说要白天看,我也想着白天会比较好,但是偏偏最后还是晚上看了。

不快乐的剧场,我却并没有非常不快乐,或者,这些都在预料之中。心理做了铺陈,总是刀子砸下来,也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,痛也痛得没那么锥心。
下午照例去菜市场,为何从前在留下,我没有觉得买菜是件伤神的事情——考虑钱包、考虑营养、考虑口味、考虑做法。出来的门口,看见摆在地上卖的一篮鸡蛋,我不大喜欢鸡蛋,但是家里总得备点。果然是临安土鸡蛋,比别的鸡蛋贵出两倍。我立马想起小时候自家的母鸡生的鸡蛋,握在手里还是热的;又想起“东邪西毒”里的杨采妮,那一篮鸡蛋的价值。我总是喜欢水蒸蛋的,于是就还是买了吧。
卖鸡蛋的大姐一边给我称,一边看着我微笑道:“给小宝宝吃的吧。”——那是一个母亲的微笑。我立刻不知道应该还她一个什么样的表情,没有否认,我算是默认,大概我也微笑了,只是肯定不是母亲的微笑。
关于母亲,为何有的人会那般厌恶?千辛万苦,费尽心思,换来的,不过是一句:“我就是非常烦她。”更不用说,把她的位置和哪些人摆在一起。于是我更加坚定了一直以来的决心。我知道母亲很伟大,伟大得可以不计较子女孝不孝顺,尊不尊敬,喜不喜欢。
但是,我可不可以,不要那么伟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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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你身在《诱惑的街》

据说是《成都商报》的文章,这记者真不错。话说《成都商报》啊,曾经也那么小向往过一下下~~~~


朱启南没有昏厥,没有脱靶,他只是输给了诱惑。一名射击运动员,一旦心生诱惑,血里的狂野对真实与幻觉,就无分别。 


诱惑,听上去暧昧又靠近贬义,所以压力变成了它的正说。亚特兰大的王义夫,因为压力,领先3·8环后的最后一枪走远,然后昏厥倒地;雅典的埃蒙斯,因为压力,最后一枪离奇脱靶,贾占波捡到金牌的剧情就像汤姆·汉克斯眨巴几下眼睛,顿生一股妖气,然后就破译了达芬奇密码。 


谢谢朱启南,不是他泉涌的泪,而是他还原了诱惑这朵恶之花。 


四年前,他是没有花香的小草,他可以心静如水,成功了是神童,失败了是新秀,诱惑在此时没有毒副作用;四年后,他的每一发子佳节又重阳弹都直奔卫冕而去,神童最怕被扣上江郎才尽的帽子,这一次他只有华山一条路,金牌成了他瞄准器前的雾气。 


整场比赛他够稳定够正常了,但他始终感觉“没劲”,就像被咖啡提起的神终究很快会加倍疲软,金牌诱惑过深的下场就是金牌麻木,残忍的是朱启南从事的射击项目,既不能麻木也不能兴奋过度,射击比什么,就比一颗平常心。 


杜丽被首金压垮,朱启南落入金牌圈套。北京奥运射击赛场的教训最多,发人深省的泪水最多,我们的英雄不是怕失败,而是怕一次又一次重复朱启南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败。 


这样深的夜,下过雨的街……陪伴朱启南的是林忆莲那首《诱惑的街》——连星光都会熄灭,你赴的是什么样的约?你是否会为诱惑而淌血,从此心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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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飞机

早上等公交车,旁的女子手机响,是《纸飞机》。
徒增好感,至少是喜欢sandy的吧。
于是一路欣喜,搭着纸飞机,去上班。

下午彩排,晚上有直播,有点小紧张,其实也不是那么乐意,只不过,我还能做点什么别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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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ffinity

乍现的惊喜。
原来许多美好呢,是一直在那里的,它一早就发生了,只等着我们去发现。
相信我,会卷土重来。
这世间,尚有许多恋慕,虽然在纠葛和排斥中,然而,却是自己最能读懂本心。

原来是我贪慕你贪慕,吸引,投入其中,兴奋不已。

s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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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心

骤雨未歇洗前尘
分离已然心犹恨
欲探分明几移步
愧我当初负君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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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这样的

寻觅中或者不知畏惧
曾是这样的爱
曾是这样的对
如今自觉真的太累

唯愿笑着的醉唯愿继续的醉
时光是对的没说谎
迷惑的是这心没了光
临别中落了一点眼泪
然后快乐相对还是背面相对



来日的问昨天便可知
难料的是这心没法知
期待中渡过一生散聚
明日灿烂的去还是暗淡的去


     
过去或者真的很美,感情丰富的时候一切都丰富。如果要放弃感情丰富,选择苍白,那么苍白也会成为一种可行的生活模式。偶尔,苍白的王星记白纸扇上,滴上几滴黑墨,洒下几颗血珠,随意拂一拂,也是不错的写意画。一笔一笔认真地素描,可真没有那么些心力。纵然我最爱的,还是素描,千条万绪的,看似纠葛,又分明各有各的牵扯,总是清晰的——花了心思之后,掌握充实饱满的内容。懒得去找更美的,姑且回忆着从前,拂一拂衣袖,模糊地写意。从前也是对的,现在更没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
我是非常想念上海那颠倒众生的夜。
       
但是我会留在杭州平实安稳的湖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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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找个人吃饭而已

今年看榴花竟也没有那么扎眼。可见心底是沉了下去。突如其来的种种,原来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。日子还是这么流淌过,不觉到了五月,想到姜昕那张专辑,我是许久没有认真地听过音乐了。

当生计成为首要任务之后,精神生活是如此的苍白无力。在市府开会,发现某男的小小异常。短信董呆呆“市府910,貌似某男有点GAY。”董呆呆平静回道:“不喜欢政府GAY,我喜欢文艺GAY”。我回道:“我喜欢律师GAY,金融GAY”。董呆呆很专业:“那是精英GAY。”这算是平淡工作里,唯一的消遣,然而却还是没有什么乐趣。

看了《倾城之恋》之后,就一直很耿耿于怀“始乱终弃”这个词,发现许多故事,最后无非这个结局。我也一样,分不清年老年轻,然而刹那动心,远远望去,完全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样一个人。总是这样,萌发念头的时候和最后分手的时候,一样茫茫无知。

有多久,没有甜言蜜语;有多久,没有温馨浪漫;有多久,没有写出自得的字句。却是,有多久,没有静静地开心地吃一餐饭。

一餐饭,也许是最简单的。看着《AROUND 40》里的许多许多许多吃食,实在是很向往。然后,翻遍MSN、QQ、旺旺和手机,找不到一个人同往。我想,我需要恋爱了。

或者,恋爱要从吃饭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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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光比盛夏明媚


慎重考虑去看6月8号兰心的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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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沈昳丽,真是嗲啊嗲,偏是那杯茶~~~


转一篇她的文,明天上安少的文。












钟情书画


日期:2008-05-25 作者:沈昳丽 来源:新民晚报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 
 
    沈昳丽
    
    褪去粉墨,走下舞台,我也是极其普通的。普通的生活,没有太多可以讲述的故事,自然就不似戏里那样精彩。但是,这样的生活对于我来说,却简单而从容,平淡而清新。
    
    我没有专门学习过书画,与此结缘也颇为偶然。但是,对于书画,却有一份天生的喜欢,自然而然地就心生出亲切感。这些年,因为种种偶然的机缘,和书画界的很多老师结下了深厚的情谊,也慢慢地尝试去学会欣赏。
    
    当代画坛大师程十发老先生生前曾和我们说过:“戏曲和绘画是一个阿妈娘养的。”他的一生,与戏曲结下了深厚的缘分,尤其钟情于我们的昆曲,他除了爱听、爱看,还爱唱。程公公在世的时候,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在家中举办曲会,上昆的老艺术家和我们青年演员只要有时间,一定会去参加曲会,你一段我一段轮流着唱,而他的儿子程多多先生,就在一旁为我们吹奏笛子。2002年,我举办了“游园惊梦”个人昆曲专场,算是我成长过程中的一个重要起步,程公公晚年因为年事渐高,画作也逐渐少了,却专门为我的专场题了字,而程多多先生也为我作了一副杜丽娘的画作为祝贺。他们对昆曲的一片高山流水之情,对青年演员的支持和关爱,一直令我深深感动。
    
    历史上很多名画家本身就是剧作家,他们都钟爱昆曲。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传统,我才能有那么多偶然的机会,不断结识书画界的名师大家,像谢春彦先生、戴敦邦先生和刘一闻先生。谢春彦老师非常平易近人,像个可爱的老小孩,常常主动关心我们这些青年演员的成长,还专门为我题了一幅字“天然昳丽”,他认为这幅字很符合我的性格,而“天然”本也是我最倾心追求的理想境界。而戴敦邦戴先生,家里就有一个田笙曲会,我虽然不是曲会中的一员,也常常受到邀请去参加曲会。有一次戴先生生病,还来看我的演出,散场后还特别激动地和我交谈,给予了我很多的帮助和指导。认识博物馆的刘一闻先生,也非常偶然,算来也有很多年的深厚情谊了。刘先生不但是书法和篆刻的名家,也非常钟爱戏曲,我曾经也临摹过他给我的帖子,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书法和篆刻的知识。
    
    这些年和这些老师们的交往,我一直心存感恩,所以在我舞台以外的时间里,我也特别愿意去找他们学习交谈,也愿意去参加书画展欣赏和感受。虽然我不知道这些感悟是否能对我的昆曲生涯有直接的帮助,但是每每接触这些作品,我常常会有面对昆曲时候的那番心动,心动过后,内心是一片悠然和宁静,眼中的世界也变得高旷明亮起来。书法是讲究空间布白之美的,通过有形的笔画引起人们对笔画之外意境的联想,绘画也讲究有画部分和无画部分的呼应结合,都是笔画在有墨之处而妙境在无墨之间。而昆曲表演,讲究的也是虚拟性,以无作有,以少胜多,景随情移,自由灵活,我想正是这种异曲同工的一点灵犀,才让我为书画倾情,为书画心动吧!














我的“琴缘”


日期:2008-05-29 作者:黎安 来源:新民晚报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 
 
    黎安
    
    每当我穿上戏装,手持扇子站在舞台上的时候,我是潘必正、是柳梦梅、是司马相如……不知不觉,这一个个古代的才子进入我的生活、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,一转眼已经20多年了。然而洗去脸上的油彩,回归到日常的生活中,和城市中所有的年轻人一样,我也有着自己的乐趣和追寻。
    
    我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饭后,一窗月色之下,沏上一壶淡雅的绿茶,点上一支清幽的禅香,在窗下抚一曲古琴——这是我一天中最单纯而快乐的消遣。不过,说起我与古琴结缘的经历,却不得不从我所从事的昆曲表演开始。
    
    丰富自己的修养,使表演更贴近古人的心灵,是我们每一位昆曲演员内心的要求。在技艺上,戏曲舞台生命的传承主要靠师生间的口传心授;同样的,在做人上,老师也永远是学生的标尺。像我的老师岳美缇先生,当初就是受著名京昆艺术泰斗俞振飞俞老的影响,学习了画竹。而岳老师教授我技艺之外,也要求我去多学点东西来充实自己。
    
    当飘逸、清冷的琴音滑过耳边,那一瞬间,我仿佛超凡脱俗,心灵如洗。于是我知道,我应该学古琴。由于自己当时刚毕业不久,薪水有限,普通的一张琴,对于我来说是很大一笔开销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通过教授我古琴的朋友介绍认识了古琴大师林友仁老师,在林老师的帮助下,我终于如愿以偿,得到了一把很不错的、属于自己的古琴,我真是开心极了!
    
    学琴是一个很好玩又很痛苦的过程,弹奏者双手与琴弦之间亲密接触,如果你右手的指甲不够长,或者肉多的话,那弹出来的声音都会不对,甚至会表现出沉闷的音色。然而太长的指甲又很容易断。而左手,则必须要忍受手指的皮从磨破起泡到生茧,然后茧掉了再起泡,如此多次的反复。虽然肉体上的痛不可避免,但每当学琴有了一点进步,精神上得到的愉悦却更是语言无法形容的。
    
    我学习的第一支古琴曲是《良宵引》,开始学的时候弹奏出来的声音一点也不悦耳,犹如以前上海走街串巷“弹棉花”一样。可是经过不断的练习与理解曲子的含义,通过娴熟的练习之后,我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弹奏出那种宁静而美妙的天籁之声!后来,我又学了琴曲,学会了自己边弹边唱,那样一来,乐趣就更多了。《秋风词》就是其中我特别喜欢的一支,它曲调优美,语句婉转,令人百弹不厌。古琴所崇尚的中和、雅正等古代文人的气质与追求,也成了我所致力企及的品性。
    
    古琴与我所从事的昆曲事业,在许多方面都有着惊人的相似。它们都是联合国教科文遗产委员会所承认的“人类口述及非物质文化遗产”,昆曲被称为“百戏之祖”,同样的,古琴也有着3000多年的历史,在所有的乐器中,是最为古老的一种,而它们内在所蕴藏的精致以及意境之美,更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一脉相承。
    
    我生活在上海这个现代化的大都市,可是在舞台上要扮演的却是古代的文人。以前在表演上总是找不到感觉,显得急躁。可每当我弹奏起琴曲,会发现自己的心开始静下来,随着琴声仿佛来到了山林之间,一切都是那么的恬淡,缓慢。就像白居易在《船夜援琴》中所描写的,“七弦为益友,两耳是知音。心静即声淡,其间无古今。”在抚琴带来的那种似有似无的境界中,时间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,今夕何夕,我与古人在琴声中心意相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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